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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9-09-18

“偶遇”玄觉,闲话“吃茶”
来源:河北省茶文化学会 | 作者:舒曼 | 发布时间: 1天前 | 21 次浏览 | 🔊 点击朗读正文 ❚❚ | 分享到:

       “吃茶”二字,出自中国现存最早的禅宗史书《祖堂集》(成书于952年),它与后世广为流传的“吃茶去”公案并非一事。赵州禅师的“吃茶去”三字暗藏禅机,是禅门接引学人的重要话头;而玄觉诚邀神策“吃茶”,则是一次朴素的待客之举,并无玄妙禅机可言。然而,《祖堂集》(卷三)所载的这一句“屈老宿归房里吃茶”,却是禅宗文献中“吃茶”一词的早期记录,比赵州从谂的“吃茶去”公案早出百余年,堪称禅茶文化源流中的一个重要节点。

永嘉大师

      玄觉禅师(665-713),永嘉人(一说瑞安人),俗姓戴,法名玄觉(清时为避讳改称“元觉”),别称“一宿觉”。唐玄宗先天二年(713年),49岁的玄觉在龙兴寺别院圆寂,谥号“无相大师”。

       在唐代六祖惠能大师的法嗣中,南岳怀让、青原行思、菏泽神会等十几位高僧并列,其中永嘉玄觉禅师尤为突出。他不仅是惠能门下的得道高僧,更因与六祖惠能的机锋对答而独树一帜,声名远播。

      玄觉不仅以禅悟著称,亦以孝行感人。他在温州开元寺修行期间,将母亲与姐姐接至寺内奉养,这一举动在当时颇受非议,却体现出他人间修行的慈悲底色。而“吃茶”的因缘,也正发生在他母亲去世后不久。

      据《祖堂集》(卷三·一宿觉)记载,一日,玄觉与姐姐在寺中廊下见到年逾六十的神策禅师(又称东阳玄策)。姐姐隔帘对玄觉说:“屈老宿归房里吃茶,还得也无?”玄觉遂出面邀请,神策初因房内有女眷而推辞,后见玄觉恳切,方应允入内。三人对坐饮茶间,神策见玄觉气宇不凡,其姐亦具丈夫气概,便劝道:“虽明佛理,未得师印。过去诸佛,圣圣相传,佛佛印可,释迦如来,燃灯授记,若不然者,即堕自然矣。南方有大圣,号曰慧能禅师,可往礼足为师。”

      玄觉因母亲新丧、姐姐无人照料而犹豫。姐姐却坦然道:“弟莫疑我,某甲独自身,取次寄住得,但自去。”玄觉遂将姐姐托付寺主师弟,与神策同行赴曹溪求法。玄觉邀请神策禅师吃这杯茶,虽出于日常人情,却成为玄觉人生转折的契机。若无姐姐提议“吃茶”,便无神策为玄觉点破了心底症结,指明方向;若无姐姐的支持,玄觉也难以决然南下。这一杯寻常茶汤,因此成为禅宗史中一段重要因缘的起点。

       玄觉踏入曹溪,与惠能大师一问一答间便得印证,堪称禅宗史上的经典,令人印象深刻——玄觉持锡绕床三匝,六祖问:“夫沙门者,具三千威仪,八万细行,大德从何方而来,生大我慢?”玄觉答:“生死事大,无常迅速。”六祖曰:“何不体取无生,达本无速乎?”对曰:“体即无生,了本无速。”六祖认可:“如是,如是。”这段对答展现玄觉已契入悟道之理。六祖惠能留他一宿,翌日玄觉辞行,于山门外振锡言:“自从一见曹溪后,了知生死不相干。”这便是“一宿觉”称号的由来,玄觉也因“一宿觉”之名声名远扬。

为纪念永嘉大师,在头陀寺专建一宿觉殿。

       关于玄觉赴曹溪,也有另外一种说法,《五灯会元》记载:玄觉“因左溪朗禅师激励,与东阳策禅师同诣曹溪。”其实,玄朗与神策都是玄觉的好友。当然,这与本文主旨无关,在此不再赘述。

       玄觉返回永嘉后,学者云集,玄觉一边为学人解惑答疑,一边悉心著述,他作《永嘉证道歌》《永嘉禅宗集》,系统阐述顿悟禅法,足见其崇尚顿悟的南禅风骨。其中“无明实性即佛性”“一月普现一切水,一切水月一月摄”“一性圆通一切性,一法遍含一切法”等句,融合天台圆融与曹溪法脉的“见性成佛,直指人心”,对后世禅宗影响深远。至今,后人认定其思想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有必要进一步挖掘传承,以推进佛教中国化进程。

      玄觉与神策的“吃茶”,虽本身不属禅机,却映射出唐代寺院饮茶的日常性与礼仪性,蕴含着淳朴平和的烟火人情,茶在禅门中不仅是提神饮品,更是待客、清谈、共修的媒介。及至后来,百丈怀海制定《百丈清规》,将饮茶仪轨纳入禅门制度,正是对这种日常修行的制度化延续。

      尽管玄觉的“吃茶”未如赵州“吃茶去”般成为公案,但它作为文献早期记载,具有重要的文化史意义。云门文偃禅师曾评此事曰:“吃茶时不是心地印”,点明其平常性。但正是这平常中的因缘,反而更显禅在日用中的真谛,恰恰成就了名动天下的永嘉大师。

头陀寺一景。

       在头陀寺,我从“证觉院”出来,到玄觉祖师殿参拜,再到“一宿觉”殿阁参观,沿途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茶香,颇有古老雁荡茶的韵味。想到这里,仿佛与永嘉大师在“吃茶”一事上找到了心灵的共鸣。

      值得一提的是,玄觉在永嘉龙兴寺出家,生活和弘法在温州开元寺,圆寂在永嘉龙兴禅院下院龙兴别院,舍利供奉于温州妙果寺。其“核心行迹”中并无在头陀寺驻锡弘法一说,禅宗《祖堂集》《宋高僧传》《五灯会元》《古尊宿语录》《指月录》等重要的权威僧传亦无记载,只是在地方文献与后世碑记补充了玄觉曾到过头陀寺的零星记载,却难考其详,属“非核心行迹”的地方记忆。如:明代《弘治温州府志》留下“头陀山,宿觉剪发于此”记载;清代行正禅师编纂《雪窦石奇禅师语录》中涉及密印寺“永嘉祖道场”“当年本山真觉大师”(禅宗称之为“第三十四代真觉禅师”。笔者注)之说,被清雍正十一年敕封永嘉宿觉为“洞明妙智禅师”列为文献依据;清顺治十七年由周应期撰写《重建头陀密印禅寺碑记》提到永嘉真觉大师“先实栖迟抖擞于此”等,在有限的地方文献和碑记中的“非核心行迹”,很难以支撑头陀寺为其祖庭的意义。退而言之,只能说是祖庭之一。

       1300多年来,沧海桑田,玄觉在头陀寺并未留下其活动的文字遗迹,然而,这反而为文化想象留下空间——我们不妨在头陀山麓构想一处草庵茶寮,周边有一小片茶园,借“吃茶”之典,营造一处禅意空间,以体现“行亦禅,坐亦禅,语默动静体安然”的永嘉禅风。想到这里,着实让我生出思往抚今的感慨。

      最后,我想表达的是,玄觉禅师与神策的这杯茶,始于人情,成于道缘。它不属机锋,却暗合禅心;不是公案,却引出公案。从开元寺一盏茶,到曹溪一宿觉,再到《永嘉证道歌》流传千古,玄觉的修行之路,正诠释了“平常心是道”的茶道修心禅理,对后世茶修者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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